Sunday, November 16, 2008

关于我--属于自己的我 -- 7

大学 - 2

在复旦的四年里,我过的是典型的象牙塔生活。基本上没有和外面的社会打过交道。虽然我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,但我还是喜欢住在学校里,当然,每个周末我会回家,带脏衣服回去洗,带点好吃的回来吃。通常,同宿舍的哥们都很自觉,不需要邀请,我带回来的食品总会自动消失。我们宿舍各人之间关系还不错,不过只有我一个人有出国的愿望。其他五个毕业后都各自回家乡去了。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和我关系是最好的。毕业后我跑美国来了,他回了他的家乡。辗转听说后来他又回了上海准备考研,再后来,我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,不知道他还好么?上海发展得这么快,他应该有很多机会。

那时候,复旦的学习风气还是很甚的,上什么课都会有人占座位。我觉得这和大家都浪费了一年在军校有关。占座位是一种学问,基本上要实现的目标是以最少的人去占最多的座位。但如果占座过多,引起众怒,别人会把你占用的书啊,笔记本啊什么的扔到讲台上去。那就白费了。因为占座引起的骂街打架并不罕见。由于我们是最后一级需要一年军训的,所以我们的课是和下一级一起上的,因此,有些课变得人很多,占座的难度变得很高。如果是每天最早的一堂课,一般五点就有人去了。也有些投机取巧的隔夜占座,基本上会被早上去的把东西扔走。呵呵。当然,不是所以的课都有人会占,像政治课,所有的人都往后躲。基本属于没有会听。在教室干什么的都有。

记得我们有一个上毛选的变态政治老太太,每次上课之前,必要把全班所有的人全部点一次名。因为这是大系一起上的,整个班有一百多人。所以一般半堂客都会用在点名上。我认为,她并不在乎学生是不是听课,她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让学生知道她的存在。这是典型的更年期妇女的表现。比较雷人的是有一次,一个学生实在受不住了,在她点名正起劲的时候举手提问,这堂课叫什么名字?是不是叫‘点名’?下面一片哗然,终于有人当出头鸟了。变变老太太好像也自知理亏,从此之后全点名变成了抽查。我想这个事要是放在美国,恐怕早就被学生轰走了。最后,我糊里糊涂的上玩了这门课,糊里糊涂得到了一个我大学成绩单中唯一的一个D, 据说,一半的人都在她手下拿到了D。窃以为,变变更年期老太太是最可怕的。

Thursday, November 13, 2008

关于我--属于自己的我 -- 6

大学 - 1

谈到大学,不能不谈谈军训。我们是六四遗风最后一届军训生。高中毕业的所有复旦学生都必须当一年兵。地点在大连。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家,自己去闯。在码头和父母道别后,独自一人开始行程。上船是天黑,到了早上,看到了美丽的海上日出,两天后,我和同船的几千新生一起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--大连。军校方面早就在码头摆开排场,红旗飘飘,到处是欢饮标语,好不热闹。第一次见识到军队的作风--不管干什么排场,气势一定要有。

从这一天起,我就开始了我的一年军队生涯。军队化的生活,包括每天五点半准时起床号,叠得像豆腐干一样方正的被子,排队吃饭前的高唱革命歌曲,每个星期一次的荤菜,每个月一次的洗澡,每周的的好同志评比... 大部分都是浪费时间的。不过我不想说军训一无是处。至少我经过那一样,体质变得很好,毕竟我们都训练过单兵作战,每天体能锻炼。吃的很差,除了周末有些肉可以吃,平时都是萝卜丝,白菜加馒头。周末吃的荤菜,其实也很差。记得很清楚的一道名菜--鸡皮。我很佩服大厨,鸡皮都可以做得如此可口,也许是因为荤菜实在太稀有吧。

军训中最有趣的应该是射击课程,我们都用过步枪,冲锋枪,打过几百发子弹。这大概是这一年中最可以对别人吹嘘的东西了。

军训中最无聊的是我们要上的九门政治课程--你能想过的政治课我应该都上过。

军训中还有我的另一个长进就是背了一本小英汉字典,与之俱来的是我的近视眼。原因是我们在上政治课时偷偷的看字典。所以看坏了眼睛。从那时起,眼睛就近视了。

一年的军训,在这样的制式生活中过去了,总结一下的话,我在这一年里,锻炼好了身体,增加了英语词汇量,学会了射击,交了一些朋友。怎么说呢,还是浪费了。如果现在给我这一年我能不能做更多的事呢?我以为,也难说。

Tuesday, November 11, 2008

关于我--属于自己的我 -- 5

中学-2

中学里发生的几件事:

一是认识了Fabian同学,当时当然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友谊一直会持续二十多年。Fabian在小学考初中的时候和我情况一样,没有进自己理想的中学,沦落到我们一起过了六年的‘二流’学校。但Fabian与我不同的是,他在中学里非常出色,如果说我是跌跌撞撞进的大学,他就是高歌猛进,飞黄腾达地进去了,虽然,我们最后去的是同一所学校。初中他和我是同班,有一阵是同桌,由于我们两个话实在太多,所有的老师都抱怨,于是班主任把我们强行拆开。我们两个人关系一直都很好,我不是很记得我们起过什么冲突。虽然我们上课都玩的很开心,但结果很不一样。他开窍比我早得多,早已懂得了怎么去自己看书。我则浑浑噩噩不知所终。所以,初中的班主任一直说是Fabian害的我,现在想想,也略有道理。

二是在高中的最后一年,我有了第二个有关爱情故事。高中的最后一年,我开始找回了自信,自我感觉良好。由于人气提升,同学中有位班花,有对我另眼相看。当然,我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什么。上课眉来眼去,下课有时候借指导她功课名义接近一下。有一次,我们的变态英语老师上课检查谁的课本没有带,没带要回去拿。她没有带,被老师赶出去了,我当下就把书往课桌里一塞,主动站起来说,我也没带,然后跑出教室,追着她就去了。哈哈。当下是早春,估计我也有点发春,最后我们在公园转了一堂课,等到下课,一起回去了。这大概算是我中学里做的最有气概的一件事了。

关于我--属于自己的我 -- 4

我决定改一下写作的风格。不在以记述为主,而是以叙事为主,以小道消息娱乐观众

中学 - 1

如果我要用四个字概括一下我的中学生活的话,那就是:不堪回首

我在中学里的大部分时间都比较郁闷。序言里写的‘魔可行’,在我的中学学习生涯中还是作怪。在大部分同学都开始脱掉这层‘魔可行’的时候,我还被厚厚的包裹在里面。与其说我很笨,不如说我不懂得归纳和总结。虽然我有一个会读书的老哥,但他在这些方面没有给过我指导。老爹在中学里并比看好我,打骂在我的中学生活里是属于家常便饭。中学里虽然我在别人看来是如此不济,不过好在我从来没有看低自己。我冥冥中知道我不会太让自己失望。初中升高中的时候,是我人生中的最低点。个人认为,老爹在那个时候对我的打骂教育是失败的,这不能怪他,有老哥这么强劲的榜样在前面,他不能相信我会和他相差这么多。不过好在命运眷顾我,没有让我落到更差的学校去。高中前两年,我仍然没有多大的起色,但是因为我所在的班级生源比较差,所以相比之下,我显得还算不错。中学最后一年,我终于突然脱去了‘魔可行’,觉得原来要读好书并不困难,我的IQ也没问题,有问题的是我以前无法专注的去做一件事,终于,我在高考的前一年,充分的认识了自己,然后就算是气贯长虹的进了和老哥一样的高校。那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,老爹总算松了一口气,然后就再也不管我了。我想,最惊讶的应该还是我初中的班主任吧,一个如此不济的学生,居然也可以翻身。

关于我--属于自己的我 -- 3

小学 - 2

老哥辉煌的定点在高考时候,由于他我们这一辈最大的,又考入了重点大学,故成为长辈们教育小辈的有力榜样。我身在榜样的身边,老爸老妈对我的期望自然是更上一层楼。由于我和老哥相差六岁,又比我早读书一年,故在他功成名就之时,我刚刚开始“苦海生涯”。这是后话了。

小学期间,没有什么太繁重的学习任务,玩的时间很多。那时侯家里也没想要去培养我什么其他的特长,所以就是疯玩,我的要好的朋友是我楼上的邻居,他和我同班同级。我们一起走过了一到四年级。一起做了很多令父母头疼的事。有些在现在看来就是非常可笑,说实话,我现在自己都理解不了。比如造房子的工地上留了一张几根竹竿支起的网,我们就爬上爬下,我实在不记得什么动力让我会如此兴奋的去爬,也许那时侯缺乏自我的判断能力,看到有其他人在那里,就觉得一定很好玩。正当我们玩到高兴处,突然来了一个管工地的人,吆喝着要来抓我们。这时候我的问题就来了,我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种时候的反应,总是比别人要慢半拍。然后我就是被带去训话,教育我这有多危险。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好多,记得有次我放学经过社区里一个儿童乐园,不知道为什么,乐园是关的,但铁栏杆并不高,很多人都爬进去了。我自然也进去了。过一会,带红袖章的老头出现了,然后所有的人都拼命往外爬,我爬的地方里老头最近,刚爬一半,发现
衣领被一把纠住,然后我就被老头提到他的办公室里接受训话,最后由父母认领回家。

小学就这样,在漫无目的的游戏中过去了,类似的事要想,还能想出很多来,只是现在写下来,远远表现不出当时的性情。

值得一提的是我第一个开始注意的女孩子是在小学六年级。她的相貌现在是记不清了,她是其他学校转过来的,练过艺术体操。反正当时的感觉的貌若天仙,当然在那个年纪,最多也就是在她出现的时候多表现一些自己。我看也就是象有些鸟求偶时表现自己是一样的,其实成人求偶时也差不多,只是表现的形式不同而已。我曾经跟踪过她到她家里。还故意从她家门口走过,幻想她正好出来,然后热情邀请我上去坐坐。。。。。。可惜,幻想从来没有成为现实过。我想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注意过我。想起在planet earth中的一句话--It's sad that even his best performance is still not good enough.

我想,这,是我最最最早的关于爱情的故事吧。:)

Monday, November 10, 2008

关于我--属于自己的我 -- 2

小学 - 1

在我六岁那年,我们全家随父亲搬到了上海,就此一直住在上海,全家也终于团圆了。小学的回忆是美好的。在小学里没有特别的负担,学习似乎也挺轻松。我的家里,崇尚的是书中自有黄金屋,算是有书香门第的遗风。在我看来,老爸是特别看重读书学习的。颇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意思。在那个年代,社会上崇尚的就是“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”。或者叫‘才子’(嗯,就是书呆子)那时候,老哥是家里的骄傲,因为在父母看来,老哥非常符合他们的期望,老哥的中学时期,是他最黄金的时期,在我的记忆里,属于他人生最得意的时候。对,没错,我老哥就是一个NERD。现在还是,他还很为之骄傲。(快拿锅盖来,老哥要拿根号砸我)言归正传。老哥有书呆子的大多数特征:玉树临风,成绩优秀,才华横溢,琴棋书--(嘻嘻,他不会画画),都拿得出手。在NERD横行的时代,老哥当然是如沐春风。那时候我记得他在高中里有一个绯闻女友,她是老哥的崇拜者。老哥似乎也对其相当的有意思。颇有才子佳人的意思。由于老哥成绩优秀,对于打擦边球似的男女火花碰撞,老爸和他的班主任都颇为颔首—学习当先吗,只要不影响学习,其他都好商量。

先写这些。明天接着。

关于我--属于自己的我 -- 1

小学以前是彻底的无知阶段。我甚至没有很深的记忆。在来到上海以前,从我有记忆开始,记得的是和母亲生活在一起,生活在一个有悠长历史的小镇上。那时候我和母亲住在这个城市里,父亲在上海工作,哥哥在另外一个城市里读书,由姨妈带着。一家人就这样一直分散着。那时候生活在现在看来是属于赤贫。家里什么都没有,家里仅有的几件家具都是爷爷奶奶或是外公外婆给的。自来水是我到上海才第一次见到的,水都是自己去井里挑。我那时候当然帮不上什么忙,母亲一个人承担了这半个家庭的所有责任。我想在那个时候,像我这样的家庭状况属于正常。我敢肯定,比起我家来,更加艰苦的家庭还大大的有。我和母亲住在一个院子里,大概有三,四家人家的样子。邻里之间相处融洽。我记忆最深的是那时候的一个玩伴,也是我们的邻居。他和我年纪相仿,他的父亲那时候是派出所里的一个小警员(据说现在是所长)。他的父亲经常会带回来一些有趣的东西,有时候是一只猫头鹰,有时候是几只小鸡小鸭。零星记得我和他一起折磨过那些可怜的小鸡小鸭,把他们从袋子里拿出来,又让它们掉下去,当然也不是存心的,那时候不知道生命的脆弱。那时候对父亲的印象很浅,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。逢年过节,我和母亲通常会回到我哥哥所在的城市,然后有机会见到父亲和哥哥。
对于小学以前的记忆,基本上就是这些。